乌利耶疯没疯,谢宁不知道。
但她知道,赵安没疯,也不可能疯。
他一直都是这样。
看似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祈求她的原谅,但实则,还是为他。
谢宁没有继续逼问,他是不是还魂了。
没问的必要。
因为她自己也没准备好,就这么接受他回来了。
谢宁其实也害怕,可能她也患了癔症吧。
若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呐?
谢宁没让阿叔阻拦,也不管赵安,任由他自由发挥以及谷里人对他的观望。
这一天后,谷里对赵安这个误闯者有了很多的改观。
因为他们并不觉得,他真的是他国太子的话,是不会帮忙收割稻谷。
赵安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预备给谢宁的屋舍并未集中在谢宁们居住的周围。
他选了块傍山的地方。
山里有涧。
赵安记得,谢宁最爱靠水而住。
她说,水声很美妙,尤其抚琴时,若做伴奏,定是仙曲。
虽然他从未给她体验过,但既然要重新娶回来,之前亏欠她的婚礼,赵安都要补齐。
所以,他还需要活着。
活着就要有粮食,赵安身上没有银两,谷里好像也不需要,那就交换。比如,他给这家割稻子,以干多少作为酬劳。
以此类推,赵安在搭建屋舍之前,寻了几根木头,在选好的山涧旁,标记了屋舍。
有空他就开始自己做地基。
三赘婿以为他就是嚷嚷,没想到,赵安言出必行。
其实,他们三人对赵安也是存在偏差,毕竟,没谁会喜欢跟自己争媳妇儿的人。
孙铭见他光着膀子,自己凿石头,砍竹子以及抓鱼烤,还有下田干活换粮食,都震惊的目瞪口呆。
谁又能想到,昊宇第一个异姓王,除生杀大权外,还是个野外求生高手。
其实不然。
赵安在被封为昊宇第一个异姓王前,被抄家流放,也是靠这些技能才活下来。
所以,哪怕排除他在荒岛生活的三个月,他是赵安已经很明显了。
赵安对于他们的议论跟观看没任何意见。
他知道,谢宁一直让阿叔监视他。
所以,他也不藏着掖着,光明正大的让他们看。
只不过,这天有点特殊,不知道赵安是想把屋舍建好给谢宁惊喜,还是防着谷里的人,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块黑布,将他要建设的屋舍,给遮挡起来。
就像屋舍前多了块布,除了他自己,谁都不能见。
除此之外,赵安还特别霸道,把从谢宁目前居住的屋,十里之内的地,不许任何人靠近。
谷里有人发出抗议,“姑娘,他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我之前看中的那块地,想着割了稻谷,就去开荒标记,结果都被他占了去。”
“姑娘,快阻止一下他吧!”
“是啊,姑娘,我们找他理论过,他说,他要给您建一个暂时不能公开的东西,让我们体谅一下他,弄好了,我们看到就会明白,他的用心之苦。”
“我到没觉得他良苦用心,反而觉得,他这个奸细,是不是趁此机会挖地道,把他国队伍引进来?”
“姑娘,您可三思啊!”
谢宁让管家安抚谷里的人,说会进一步观察,一旦他有异状,立即杀之。
管家劝着劝着就说,“他想做什么,随他意吧,那几亩地,我跟姜维都看了,除了能种点蔬菜没什么。他大概就是想证明自己,我们也不是没有容耐之心,待他做不成之后,地,他开好了,到时候抽签,谁家中,谁家种。”
管家这话他们倒是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