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都是谢府的下人,但来这儿之后,姑娘自己说了,要百家齐放,想着有田有地,只给姑娘上点粮食以及其他,大家安居乐业挺好的。
但这个乌利耶太过分了。
怎么能霸占那么大的地!
霸占就不说了,毕竟谷里大,很多地方都未开全,因为种的太多也累,气的是,他之前问他们不要的东西有哪些,可赠送他。
谷里人想着,收割这段时间,他也出了不少力,且姑娘也交代了,就给他了。
结果,把他们隔在外面,像楚河汉界。
他们担心,他之前的不合群,卖力换粮食是不是做戏。
谢宁虽然未亲自到过现场参观,但赵安拉的那块黑布,高到她这儿抬头就能望。
阿叔潜入进去看过,就说是地基,里面摆放竹材,没有谷里人,担心的地道。倒是,地被挖了很多坑,阿叔不明白,赵安想做什么,但看他又去峡口,挖胭脂进这儿就见的紫色花瓣的藤,阿叔再没见过世面,也知道。
赵安是要种花。
他寻思了一下。
山涧边是屋舍,屋舍前方是盛开的紫色花瓣的藤,赵安真弄起来,别说,定是谷里最美的地方。
他预备告诉谢宁,赵安却把他拦住,只让他汇报他做的事情就行了,至于弄出来什么样子,不许告诉谢宁。
阿叔自然不会听他的,但赵安又说了,这是他跟谢宁,还有三赘婿间的赌约,他若全部告知,就是违约。
他输了,也是他导致的。
阿叔不想背上莫须有的罪名,回来如实告诉谢宁。
谢宁准了。
以后,他也不用潜入,就在外面盯着。
阿叔未说任何,按谢宁吩咐地给赵安说。
明确告诉他,他若是输了,就别打追求姑娘的歪心思了。
赵安说,他不会输。
让他们都等着。
时间,就在赵安修建屋舍,独自生活证明下飞速流逝。
转眼,除夕。
谷里虽然四季如春,但春夏秋冬还是能肉眼辨别出来。
从谢宁带他们入谷那天算起,今天便是除夕。
这是他们在谷里过的第一个新年。
晨曦刚现的时候,每家屋舍跟胭脂大婚一样,张灯结彩。
有些还互相走动,往这儿送东西,往那儿送东西,热闹非凡。
谢宁今儿穿了新衣,不止她,谷里所有人都穿。
楠儿好久没这般开心,在谢宁教他点燃烟花时,他捂着自己的耳朵,抱着谢宁的腿。
谢老板给他发了压祟币,谢夫人也给。
一炷香的时间,楠儿兜里都揣的圆鼓鼓的。
他像个吃饱的河豚。
谢宁今天还下厨了。
跟嬷嬷与胭脂包了饺子。
三赘婿打了下手,在放完烟花,大家美餐一顿,好像没谁在意,还在一块黑布下的赵安。
胭脂多问了句,“姑娘,需唤他吗?”
这些日子,赵安就跟他们断了所有往来。
今日除夕,胭脂觉得,姑娘不唤,谷里的人,也不会唤。
不管怎样,大过年的,团团圆圆才是美好的。
谢宁知道胭脂又发善心,还未让阿叔唤赵安,阿叔就推门进来,“姑娘,乌利耶发高烧了。”
谢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