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孙铭将他拦住,“把话说清楚,这怎么还扯到世家了?我严重怀疑,你是在歧视我们!”
金泽,“没错!真是谷中几年,性子大变,你一个种藕的,居然嘲笑我们?本末倒置了吧!”
刘振跟他们解释不通,姜维手里端着谢宁刚做的烤鱼走过来。
刘振见了,忙道,“姜维,你来的正好,你说,他们俩人是不是傻子!”
姜维啊了声,不明觉厉。
“刘公子……”
“赵安把我们轰出去了,我说他们俩人不懂赵安的苦,他们俩人还挤兑我,说我眼瞎胆子肥。你是他亲信,也是他兄弟,你来告诉他们俩人,你家王爷为何把他们轰出去。”
闻言,姜维似懂非懂,“王爷把你们轰出去不就是心情不好吗?王爷还有什么苦,要把你们轰出来?”
刘振:“……”
金泽,“看吧,连姜维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承认自己眼瞎胆子肥!”
孙铭,“就是!赵安还有什么苦?姑娘都愿意再给他机会赎罪了,他每天不知道多高兴,你也看到的啊,比往常更殷勤了。你还说他欲求不满?”
“我看欲求不满的人是你!这才几年,你就按捺不住了?说好的清心寡欲,协同到老呢?刘振,你个叛徒!我要给姑娘说,你想娶媳妇儿了,让他给你一个姑娘。”
刘振:“……你给我回来,越说越偏离。难怪赵安那么不满,连你这个做弟弟的都不了解,他也只能把我们轰出来了。”
姜维,“刘公子,你就明说吧,谷里又没外人,防着什么啊?”
金泽与孙铭连连点头,赞同姜维的话。
刘振真是被他们气得不轻。
随后,压低声音,在三人耳边说,“我说的亲热,是生孩子的那种!你们都没发现,姑娘至今半年过去了,赵安有亲过她吗?别说亲了,牵手都没有吧!”
三人顿时明白了。
金泽,“还别说,真有这事,难怪你说他欲求不满,的确欲求不满,但也不能说欲求不满,应该是忐忑吧。姑娘是给他赎罪机会了,但并无进展,赵安也清楚明白,他们俩人间的横沟,也不是因为给了赎罪机会,就能一下好的。”
“赵安应该是没安全感吧!但又想着给了他机会,也是恩赐了,不敢在妄想,所以,矛盾又纠结。”孙铭摸着下巴道。
“所以,是让我们再推一把?”孙铭觉得赵安,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切,我还以为他真的吃错药了,原来是我们没了解到。不过,这事也急不来吧,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谢宁搬回去住,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几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了紧闭门窗的谢屋。
“他应该不会再做傻事吧?要是再做,可就前功尽弃了。”孙铭给出绝对的警告。
金泽,“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看着啊。”
刘振,“就是啊,这事不解决,今天只是轰出去,弄不好,后面连屋都不让我们进了。王爷很小心眼的!”
金泽,“那也跟我们没关系啊,他跟姑娘不是都说好了,敞开心扉的?这才半年,赵安又病了?”
姜维沉了面色,“要不要我们旁敲侧击一下?”
金泽,“最好不要,这跟胁迫有什么区别?还得让他们自己慢慢来。”
孙铭,“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指不定姑娘还在考察中,赵安要是急了,定会被打回原形,得不偿失,不值得!”
刘振点头,“顺其自然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屋内将几人对话听全的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