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今儿跟往常一样在田里忙碌。
近日,也不知怎的,迷上了茶道。
让姜维出谷一趟,给她带来很多茶树,谢宁就把赵安给她用来种花的田,改种茶树。
今天采茶。
一大清早,胭脂、嬷嬷,还有谢夫人都在忙碌。
谢老板听到谢宁种茶,也跟着一起研究。
谷里环境是很好,但也很单一,很多东西都没有,比如谢老板最爱的茶。
谢宁还是孝敬他,改种了茶树,还自己弄茶。
谢宁不出售,炒些新茶每家每户送点,也够了。
刚弄好,赘婿三人不知被赵安轰出去了,还是气着了,一来这儿,直接端起她刚泡好的茶喝。
也没烫到醉。
胭脂见状,怒道,“金公子,啥时候有王爷的脾气了?我们忙活了一个早上,姑娘刚冲好,你就这么抬喝了?姜维,给我揍他!”
姜维皱眉,谢宁看胭脂,“不必,茶泡来就是喝的,他品尝也好。”
谢宁重新沏。
孙铭跟刘振坐下,谢宁让胭脂再拿茶杯来。
“他轰你们出来的?”
金泽咋舌,“新茶就是不一样,这味道,三年多没喝了吧。孙铭,刘振,你们感觉如何?”
孙铭是有所指,“好喝是好喝,但我还是喜欢陈茶。口齿留香,回味无穷。”
刘振没说话,谢宁看向他,他说,“的确是被轰出来了,但也是他们俩找的。”
金泽与孙铭分别给他一记刀子眼,刘振耸肩,“难道说错了?金公子是被王爷踢了屁股,孙公子则是被王爷瞪。我就在一旁看着,姑娘,他们俩人愈发放肆了。姜维,揍他们!”
刘振学了胭脂。
姜维也学他翻白眼。
“这次又是为啥?”
赵安轰人,谷里不是什么新鲜事,反而是常事。
三人超过七天未被轰,谢宁才觉得新鲜事。
三赘婿你望我,我望你,最后又望谢宁。
谢宁像未见般,抿了一口新茶,味道还是逊色了一点,估计过两天就佳了。
“怎么都不回答?很难以启齿吗?”谢宁过于了解他们三人。
胭脂端来糕点。
雨后的茶配上糕点,简直就是美味。
“还有你们三人难以启齿的事?”胭脂嘟囔一句,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跟眼睛。
金泽,“我们三怎么就没有难以启齿的事情了?这男女始终是有别,还不许谁有个小秘密了?”
孙铭附和,“就是,谁不会有难言之隐?刘振你说对吧?”
刘振把玩着茶杯,“说你俩,扯我干什么?我孤芳自赏!”
孙铭跟金泽真想揍他。
谢宁放下茶杯,“说吧,憋什么坏水呐?”
这可一点也不像他们。
三赘婿又互相望,谢宁看向了姜维,“你说!”
姜维:“……”
“姑娘,这跟我没关系,我去时,他们已经被轰出来了。王爷也未有任何反常,我放下鱼就走了。”
三赘婿向他投来鄙视目光。
姜维朝天看,心想,你们自己都说不催促,还拉他下水干么?
他人厚道,但不傻啊。
枪打出头鸟,姑娘面前,他也不敢造次。
胭脂看出他的迥异,忙道,“你真不知道?”
姜维:“……我发誓,我去了他们就被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