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眯眼,“答非所问,说,你还胆子肥了,姑娘面前也敢说谎?”
三赘婿幸灾乐祸,“就是,姜维,那可是你的主子!为了另外一个主子,在老婆跟姑娘面前说谎,你说你胆子是不是肥了?”
金泽,“赶紧向姑娘如实交代,免皮肉受苦!”
姜维:“……”
这俩人就是坏得很。
“姑娘,我觉得这事,还是让金公子跟孙公子开口吧,他俩事发人,更详细,刘公子,你觉得呐?”
刘振:“……”
踢来踢去又踢给他了。
好了个姜维,下次再也不帮你了。
姜维头痛。
金泽、孙铭又齐刷刷地看向刘振。
刘振道,“姑娘,你让姜维去把王爷请来吧,让他亲自给你说。”
谢宁:“……”
这推来推去的。
看来真是非常难以启齿。
“姜维,去把王爷叫来!”
姜维啊了声,“姑娘,这跟王爷没多大关系,是金公子……”
“怎么没关系?没事的话,把他们轰出来干什么?”谢宁抬眸望姜维,姜维面色犯难。
王爷要是知道三赘婿阴他,肯定会将他们揍到他们都不认识。
姜维咬牙,“真跟王爷没关系,是刘公子说王爷欲求不满。”
刘振:“???”
这么华丽丽就把他供出来了?
现世报,来的这么快!
孙铭,金泽立即补充,“对,是刘公子说的。”
刘振:“……”
“你三够了,认识你们,真是我倒了八辈子血霉。”
金泽,“姜维没说错啊,我跟孙公子都不觉得,王爷欲求不满,偏是你说,他欲求不满。还给我们详细剖析,姑娘虽然给赵安赎罪机会,但半年了,连姑娘手都未牵过!”
“赵安心里忐忑,又怕自己说出来,惹姑娘不悦,这才把气撒我们身上。”
“姑娘,你说,是不是刘公子在危言耸听?他跟我们都是三十好几的男人一个,他到底哪儿来的自信揣摩赵安心思?”
“他分明就是挑拨离间!姑娘,你跟王爷没牵个手,肯定是有你的原因,王爷定然也不会因此闷闷不乐,你说对吧?”
茶室,死一般的沉寂。
谢宁抬眸在几人脸上扫了一圈。
他们面不红,心不跳,也难为了他们,配合的如此默契。
真当她听不出来,在这儿给她唱四人转呐。
“你们,真是……”胭脂突然都不知道,该说些他们什么好。
这还真的很难以启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三人在给姑娘暗示,让她跟王爷圆房。
真是可恶!
哪有这样的啊。
谢宁一直未语,三赘婿又你看我,我看你,心里没谱,“这计划真的行吗?”要是弄巧成拙了,喂小八就是他们三人了。
“晚膳时间快到了,胭脂,你跟嬷嬷准备一下。姜维,把厨房里我新做的茶,给老爷送去。今天乏了,我小憩会儿。”语毕,谢宁放下手中茶杯,起身,转身去屋。
三赘婿纷纷张大了嘴巴,“我就说,这事急不来!都是你!”
金泽跟孙铭又指责刘振。
刘振跟他们俩人翻脸了,“又是我?是我被踢,还是我被轰?被你们损到这个地步,没揍你们,是我脾气好了。”
“还瞪我?还不赶紧走?等赵安过来揍吗?”刘振气笑。
损友,莫过于这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