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怕了……”
周稚京嘴硬,声音却闷在他怀里,抓着他衬衫前襟的手攥得紧紧的。
又一个骇人的音效炸响。
她吓得一哆嗦,把傅时弈抱得更紧。
傅时弈无声地勾了勾唇角,不再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他的怀抱宽阔温暖,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周稚京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胸膛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恐怖片的音效还在继续,但她似乎听不到了,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这个拥抱上。
周稚京悄悄地抬起头,想看看屏幕是不是过去了最吓人的部分,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傅时弈低垂的目光里。
他一直在看着她。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眸深得像墨色的海,里面翻涌着她看不太分明,却让她心跳骤然加速的情愫。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恐怖片的背景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周稚京忘了害怕,忘了思考,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傅时弈的目光落在她泛着水光的唇瓣上,眸色越发深沉。
他缓缓低下头,轻柔地吻了上去。
傅时弈带着安抚的意味,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
周稚京身体微微一僵,随即闭上了眼睛,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膀,生涩地回应起来。
傅时弈喉结滚动,骤然加深这个吻,变得急切充满占有欲,强势掠夺着她的呼吸和理智。
意乱情迷间,周稚京不小心踢到了放在脚边的爆米花桶。
“哐当”一声,装满爆米花的纸桶倒扣在地上,金黄的爆米花撒了一地。
但突兀的声响并没有打断这个吻。
两人都无暇他顾,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唇齿间的温度。
电影在演什么,已经没人关心了。
直到影片结束,灯光亮起。
满地狼藉的爆米花。
周稚京气喘吁吁,唇瓣微肿。
她这才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爆红,几乎把脸埋进傅时弈的胸膛。
傅时弈耳根也泛着不易察觉的红。他搂着周稚京,从容地离开了放映厅。
看完电影后,周稚京的心情似乎明朗了许多,暂时将那些烦恼抛在脑后。
然而,情绪的大起大落,还是让身体发出了抗议。
回到家后不久,周稚京就开始觉得头晕乏力,浑身发冷。
傅时弈摸了摸她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她发烧了。
傅时弈眉头紧锁,立刻将她抱回**盖好被子,然后拿出手机走到客厅,拨通了顾喻的电话。
“喂,阿奕?”
“找个信得过的医生,立刻来我公寓一趟。”傅时弈的声音透着严肃。
“医生?怎么了?你受伤了?”顾喻立刻紧张起来。
“不是我,是周稚京,她发烧了,要快。”傅时弈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