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店离这里很远,而且这个时间点,根本还没开门营业,
周稚京就是想小小地报复一下,让傅时弈白跑一趟。
等他空手回来,她再勉为其难地原谅他。
傅时弈愣了下,显然也知道那家店的情况。
周稚京心里偷笑,面上却故作傲娇。
“怎么?买不到?那算了。”
“买。”
傅时弈毫不犹豫地打断她,眼神宠溺,“你等着,我去买。”
说完,他真松开她离开了房间。
周稚京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有点懵。
他……真去了?
楼下传来周母疑惑的声音:“时弈,你这急匆匆的要去哪儿啊?不吃点东西再走?”
“不了阿姨,我去给京京买点东西。”
周稚京趴在**,听着楼下关门的声音,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居然真的去了。
明知道可能买不到……
周母很快上楼来,看着女儿那副样子,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呀!就会折腾时弈!那家店这个点哪会开门?故意让人白跑是不是?”
周稚京撇撇嘴,有点心虚,但嘴上不服软。
“谁让他昨天那么过分的,就不让他那么容易过关,反正他买不到自己就回来了。”
话是这么说,但她吃完周母端上来的早餐后,因为昨晚没睡好,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个回笼觉。
这一觉,睡了差不多两个半小时。
等她再次醒来,阳光已经洒满大半个房间。
周稚京揉了揉眼睛,慢慢清醒过来,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傅时弈还没回来?
难道真傻乎乎地在城西等着开店,还是遇到什么事了?
一丝担忧悄然爬上心头。
周稚京呼出口气,正准备打电话,就听到楼下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阿姨,我去找下京京。”
他回来了。
周稚京立刻躺好,重新背过身,假装刚醒。
很快傅时弈走了进来。
“醒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喘。
周稚京慢吞吞地转过身,故意板着小脸,伸出手。
“我的红糖蜜薯呢?”
傅时弈看着她笑笑,伸手解开了大衣的纽扣,在周稚京惊讶的目光中,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油纸包。
那油纸包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散发着蜜薯的甜香味。
周稚京瞪大眸子。
他真的买到了?
傅时弈将油纸包放进她手里:“路上有点堵,可能没那么烫了,我放在怀里捂着,应该还是温的。”
周稚京怔怔地接过暖烘烘的油纸包,指尖传来温度。
她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傅时弈,这才注意到,他大衣里面那件浅灰色的羊绒衫胸口处,有一片不正常的深色。
傅时弈猛地坐起身,也顾不得什么蜜薯了,伸手就去碰。
“嘶……”
傅时弈吸了口凉气,身体微微后缩了一下。
周稚京的手指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