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笔,冷冷地看着周幼娴,“周幼娴,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嘴脸,这里没你的事,出去!。”
周幼娴被怼得脸色一阵白。
她强忍着怒气,暗中给柳糯使了个按计划行事的眼色,才讪讪地退了出去,替她们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周稚京和柳糯两人。
周稚京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柳小姐,怎么,你还想再来我面前演一出戏?”
柳糯连忙挤出几滴眼泪,开始了表演。
“周小姐,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不该鬼迷心窍,偷偷用密码进别墅,是我故意换上睡袍让你误会的!”
周稚京愣了愣。
“那个录音也是我找人剪辑合成的,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跟傅夫人求求情,让他高抬贵手,放过柳家吧!柳家快撑不住了!”
“傅夫人把我逼得连公司都开不下去了!”
柳糯说着,甚至要跪下。
周稚京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
“等等。”
她眉头蹙得越紧。
柳糯的话听起来情真意切,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身上。
逻辑上也说得通。
但是太刻意了。
她这种急于撇清傅时弈,将所有过错大包大揽的架势,反而透着一股不自然。
柳糯反复强调,是傅夫人让她来道歉的。
周稚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她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柳糯:“是傅夫人让你来的?还是傅时弈?他什么态度?”
柳糯眼神闪烁了一下:“时弈哥哥他不理我,不接我电话,也不见我,都是傅阿姨。”
“傅阿姨看在我们两家以往的情分上,才给我指了这条明路,让我来求你。”
果然。
周稚京的心猛地一沉。
所以,从头到尾,出面处理这件事的是傅夫人。
傅时弈依旧失联,甚至没有亲自过问一句,就直接用最残酷的商业手段对付柳糯。
他是因为被柳糯设计愤怒吧,都不露面来和她亲自解释。
否则,以他的性格,如果真的在意她受到伤害,怎么会连当面一句安抚都没有?
反而只是通过这种冷冰冰的方式解决问题。
周稚京有些说不出的委屈。
傅时弈让她冷静,结果自己却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处理问题,甚至没有问过她一句,她喜不喜欢报复柳家这种方式。
“我知道了。”
周稚京忽然觉得疲惫。
她不想再听柳糯多说一个字,“你走吧。”
柳糯还想再说什么,但对上周稚京的警告眼神,咽了咽口水。
“那,你现在知道了,傅时弈没背叛你们的感情,也没单方面分手,能不能和傅夫人说一声?”
周稚京深吸了口气:“柳家不会再出事了。出去吧!”
柳糯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只能悻悻地离开了。
人一走,周稚京再也无法安心工作。
她必须去找傅时弈问清楚,他现在一直躲着到底要干嘛。
周稚京抓起车钥匙,直接前往傅家。
到了傅家,佣人通报后,出来迎接她的是傅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