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阵子加班以及赶论文的缘故,樊舒心已经有3周多的时间没去收容所看望抱抱了,她着实有些想念。
难道隔壁新邻居也养了一条狗?樊舒心带着些许期盼朝大门的猫眼里窥探,居然透过猫眼看到了欧歌的一张变了形的脸。
难道我的新邻居……
樊舒心打开门,真的是欧歌!
“嚯!我刚想敲门……咳咳……你好!邻居小姐!我是隔壁新搬来的。”欧歌对着樊舒心友好地笑着。
“你可瞒得真好。要搬来怎么不早说。”樊舒心似乎没兴趣陪他玩假装第一次认识的游戏,转身回屋去。
“你不会生气了吧?”欧歌紧跟在樊舒心身后,抱抱沉默着跟在他身后。
“没生气,我的新邻居,你随便坐吧,我给你倒水。”
樊舒心端着茶水、饼干从厨房出来时,咬咬和抱抱已经在欧歌身边玩彼此的毛发玩得不亦乐乎。
“呀,才3个多星期没见,抱抱这小家伙长大那么多呀!”樊舒心有些后悔没能和欧歌一同经历抱抱迅速生长的时期。
“大概跟人一样,吃得多,运动频繁,长得就快。这狗仔现在也快20公斤了,我就快要抱不动他了。”欧歌接过舒心手里的托盘,将茶水和小饼干在茶几上铺好。
“对了,你装修房子都不用过来监工吗?我怎么一次都没看到过你?”
“我都是挑你上班的时候来监工的。”
“你这装修会不会太精致了,隔壁的格局跟我这里一样都是一室户的房型,这装修了得有2个月了吧,你就租个房子搞那么精美干嘛?”樊舒心边倒茶边说。
“……因为怕吵到你,所以我给装修工人周末放假了,是耽误了不少工程时间,不过就算是租的房子也要搞好一些,这样,你和咬咬搬过来住会舒服些。”欧歌咬了一口小饼干,戏谑道。
“谁们……要搬去你家住啊?”樊舒心的口吻有种欲迎还拒的味道。
“我这不是给你节省租房子的费用嘛……”欧歌强行解释道。
“哈哈,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好像没跟你说过这间房是我买下的。”
“啊?”欧歌像是听到一个晴天霹雳的坏消息。
“我想留在M市,所以从大二开始按揭的这套房,现在嘛,”樊舒心的脸上是难掩的自豪感,“都按揭完啦,这套房已经完全属于我了。虽然不大,但我觉得很温馨。”
欧歌感觉有些羞愧,拿过茶壶给樊舒心倒起水来,似乎想用汩汩的水流声冲淡租房的话题,“……嗯,我都不知道现在像你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平时在家里都开始喜欢喝茶啦?”
樊舒心配合着他跨过刚才的尴尬,还击道:“这不是为了招待你这个上了年纪的客人,所以我才把几百年没动过的茶叶挖出来给你泡茶嘛……”
欧歌只是干笑,偏头看到了茶几不远处的笔记本电脑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问道:“舒心,这是你的毕业论文?你毕业后的工作确定了吗?是不是打算留在那家广告公司?”
“不打算吧……但一时之间可能找不到我称心的工作,为了生计的问题,我可能会暂时先留任……”提到这个话题,樊舒心觉得脑子忽然一阵酸胀。
“你不打算继续做视频博主吗?其实……这两年,我……一直有在追你的视频,好像从我们分开那会儿开始你的视频越来越少了,不过这阵子你发布的和咬咬的日常视频,真的很受欢迎。”
“嗯……那时候因为出了那个绯闻的事,合作视频就越接越少了。咬咬那个视频,确实替我扳回了一些关注度,但其实还是大不如从前。”
欧歌看到舒心沮丧的样子,心里惭愧不已,“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如果没有那个绯闻的事情,你现在一定能一边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一边赚钱。”
“不能怪你,这个事情有人从中作梗,就是要我跟你之间出状况。”樊舒心想起了那个改名叫星野的人,恨不得在脑子里植入一块橡皮擦,把关于这个人的一切抹干净。
“是谁?”
“没谁……我不知道,就是这样猜想而已。”事情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樊舒心不想再扯出那些不愉快的事,连带欧歌一起讨伐某人。
“……其实我今天还想跟你谈个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合作,你就做回你的视频博主,我觉得你剪片的手法很……很多年轻人会喜欢,影片也有节奏感,你有邻家女孩的感觉,看你的影片,会让观众觉得影片里的故事就是发生在他们身边的。我想挖你来做我公司的宣传总监兼拍照、拍片、剪辑……如果你愿意涉及文案的话,以后的宣传册啊,甜品的起名啊,你也都能参与。”说完这番话,欧歌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觉得樊舒心可能会给他一巴掌骂他太贪心,他别过头,默默等着樊舒心的回答。
“你这个提议……我听上去,倒是挺有兴趣的。”
“真的?”
“不过要做那么多事情,你这个酬劳怎么开啊?”
“嗨!工资随便你自己开。”
“真的?”
欧歌点头如捣蒜。
“就怕……你这家小店供不起我哟!”
“怎么会?”欧歌一把搂住樊舒心,“我相信我们夫妻协力,一定会把舒心窝里经营得越来越好!”
“夫妻……你要吓死我啊……”樊舒心挣脱开,她脸上红彤彤的,完全招架不住“夫妻”这个词,只好学着欧歌生硬地转移话题:“咦!抱抱和咬咬怎么不见了,跑哪里去了?”
它们俩一定是躲在家里的某个角落“套近乎”,所以樊舒心只是站起身来假装关切地叫唤:“咬咬,抱抱,你们上哪儿去了?”
咬咬站在樊舒心卧室的电视柜上指挥,抱抱对她脚下的抽屉又抓又挠又推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那格抽屉拖了出来。
接着,在咬咬的命令之下,抱抱把抽屉里的铁皮饼干盒叼了出来。
欧歌趁樊舒心没注意,从她身后抱住了她。在这个初夏时节,她只觉得背上忽然多了一个燥热的暖炉。
“你干嘛……你不热啊?”
“你刚刚不是说要抱抱嘛,除了你自己以外,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你应该就是想要我抱抱你吧。”
“……”
樊舒心这下摸清欧歌的套路了,给狗起名字也那么“心机深重”。
“你真是为达目的,不惜给自己的男孩狗狗取这么个娘的名字……”
这时,咬咬领着抱抱从樊舒心的卧室晃了出来,抱抱将嘴里咬着的两个方形绒面盒子扔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欧歌松开樊舒心,附身去拿那两个小方盒。
“喂!”樊舒心觉得自己被恶整了。
她为了抢盒子,使出了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但还是比欧歌慢了一拍。
“这不是我送你的戒指吗?那么……另一个方盒里是……”欧歌的眼角和嘴角一齐上扬起来,“难道是你送我的戒指?”
樊舒心从欧歌手里抢过那个男士戒指的方盒,打开亮给欧歌看:“诺,这个送你,就当是你以前送我戒指的回礼好了。”
欧歌冲着樊舒心身后的猫和狗偷偷眨了一下眼睛,接着将樊舒心揽入怀中说:“谢谢,媳妇儿!”
樊舒心一时对欧歌突如其来的腻歪劲儿有些无措,双手抵在他的肩上想保持一些距离,谁知屁股上被抱抱的脚掌推搡了一把,腰间一软,脚下一趔趄,直接反客为主地把欧歌扑倒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