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颗怀疑的种子不管有没有大用,但也算是在这些人心中种下了。
“你们说,穆元淳该不该死?”
众人还在思索,这封信中的信息到底是谁透露的,被秦天的一句话问懵了。
秦天再次强调,“你们说,穆元淳该不该死?”
立刻就有官员附合道,“该死,穆元淳这个浑蛋居然敢干出了这种天地不容忍的事,实在是该死。”
“没错,穆元淳该死。”
“北凉王杀得好啊,杀得好。”
……
这些人下意识地说出来这封信中的内容就是穆元淳干的。
反正刀在你秦天手中,我说是也得是,说不是也得是,那有何区别呢?
还不如顺从,先保护自己的狗命要紧。
但这些人说话似乎没有什么底气。
因为这心中的缺德事他们也都干过。
“自己干的缺德事北凉王会不会也知道?”
其实知道一些十分正常,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但北凉王知道得好像过于详细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就连那些不相信江南府士族中有叛徒的人,都不由自主地觉得似乎有叛徒这个可能性存在。
就在此时,衙门口出现了混乱,京营士兵已经占领了整个知府衙门,而知府衙门外江南城的守军已经抵达,正在包围知府衙门。
混乱的场景吸引了县衙之内所有人的注意力,就连秦天也被这帮守军的骚操作吓了一跳。
这么群人莫非是来找死的?
跪在地上的官员们则是松了一口气,“呼,这下狗命算是保住了。”
这些官员们就是在赌,赌秦天不敢在江南府这么多守军面前肆意妄为。
杀一个和杀全部可不是一个概念。
由于江南府盗匪横行,原本只有三千的守军根本就不保险。
虽然江南府中的世家武艺高强者比比皆是,还有大量家族供奉坐镇,土匪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但谁又能轻易放过白嫖的机会。
反正都是官府出钱,又能保自己平安何乐而不为。
所以,江南府的官员特意的请镇东王派兵驻守,驻守的兵丁加上原本就有三千守军,军队人数达到了两万。
镇守大齐东域的镇东王,手中的将士也只有十五万。
北凉王这才几个人难道敢和镇东王文翰为敌?
门外一道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大哥,你赶紧出来啊,父亲找我们回家族议事。”
这一声大哥喊的使得官员们的身板都硬气了不少。
“是我家贤弟来了,我家贤弟来了。”一名官吏兴奋地到。
在场之人自然听出了来者是谁。
只是,你和你弟弟不是争夺周家继承权吗,为什么现在就是贤弟贤弟的。
无所谓,这次周守备来了就好,大家都能得救。
姓周的官员就要起身把周守备迎进知府衙门,但京营的士兵可不是吃素的。
“跪下,跪好了。”
一名百夫长吹胡子瞪眼的威胁道。
“呵,你们这些人实在粗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