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不过,我不愿意!”那女子优雅的起身,躲过了他伸过来的手,目中无人的朝看台上走去。一时间,我的伸出的手在空气中有些突兀。真古怪,这个女子明明是为我而来的,此时此刻是什么意思?不过不要紧,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女子。
那女子一边走向自己的位子坐下来,她的脸侧着朝向我,却没有看我。乌黑的卷发自脸的一侧垂下来,挡住了半张脸的同时,露出优雅的肩胛和脖颈。她的一只胳膊拄在桌子上,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握起桌子上的鸡尾酒,轻轻抿了一口,将剩下的彩色**在杯中轻轻旋转着。
我端着手上的红酒一步一步的走到她面前,试探的道:“小姐,我看你一直一个人,而且从未在这里出现过,肯定会有诸多不便,我有什么事情能为小姐效劳吗?”我相信这个女子一定会搭理我的,也会最终答应我的要求,原因很简单,我已经感觉到了,这个为我而设下的一个局,他们想要收网,自然得更加靠近我。
在那种欣赏与渴望之间,其实还有一种警惕,尤其是在看见苏瑾离和那女子的目光交流之后,我对这个变色龙还是有些提防的,我担心自己的身边会有危险的出现。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正确的,但其中关键的一环却出了问题,这个将要来临的危险几乎将我送上了万劫不复之地,但危险之源却不是这个故意接近我的酷似菲丽的女子,也不是那个危险的变色龙,而是另一个我从未想过的人身上。
就在我说完那句话三十秒之后,那女子慢慢的抬起头来,看了我一阵子,才轻启朱唇:“哦?那就劳烦先生这些天多加照顾,我想在上海滩玩一段时间,只是苦于没有熟人。”
我笑了一下,没有熟人吗?明显不是,苏瑾离就是一个不是吗?但是这一点被我忽略了,因为这个女人已经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介绍一下,我叫我,可以为小姐效劳。不知小姐这段时间是否愿意去我那里休息?”
“那就劳烦你了。我叫潇潇!”那女子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而是临时想了另一个名字。当然这个时候我并不知道。
雪依人的舞会结束之后,这个女子告别了我回屋收拾东西,我不知道她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那么久,总之我在外面足足等了她半个小时,最后只看见她拿着一个小小的包走了下来。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的嘴角露出一个令人猜疑的笑容,坐在桌边安静的等着。苏瑾离就站在我侧面的某处,我几乎能感觉到他目光中夹杂的那一丝丝的担忧。
“需要我调查这个女人吗?”小黑爬到桌子上看着我。小黑是和我一起在英国长大的同伴,当年母亲将他从一家孤儿院中领出来,其实是给我做陪读的,但后来事实证明结果明显不是母亲想的那样,这个家伙在我的面前肆无忌惮无法无天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不!不!这件事情所有人都不要插手!”我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依旧沉浸在某种喜悦当中。“小黑,这是我遇见的最完美的女人,我愿意为她做一切事情!”
小黑看着我无可救药的样子,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甩了甩自己的长发,一脸无奈的看向了远处,仿佛没有听见我的话。他在鄙视我,毋庸置疑。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家伙在我面前一向是表情极其丰富,从不知收敛。
说实话,我从未等过一个女人这么长时间,我的耐心一向都不好,但是这个女人除外。在漫长的半个小时过去之后,我准予看见了这个女人受伤拿着一个不到两斤重的小包包走了出来。我知道小黑对这种行为肯定极其无语,果不其然,当我们走到车子旁边时,立即开门自己爬上了后排的座位,而且是另外一辆车!一点儿要帮我开车的意思都没有。当时我就后悔,出来的时候干嘛非要带着两辆车子?又不是坐不下!
但这只是一念之间而已,我的心思在这个女人身上,也没太注意小黑的表情,亲自为那个女子打开了车门,我破例的坐到了驾驶位置上。她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养神,也不说话,我从她的表情看到了一丝丝的紧张,也许她跟我走也是下了决心的吧。
我也不介意,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开起了车。大约五六分钟之后,我们的车子在一幢银白色的建筑物前面停了下来。
“潇潇小姐,我们到了!”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但据后来小黑说,我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真诚和温和。当然,也许是小黑胡诌的,他的话听一半就对了,至于那些‘诽谤’我的,还是都不要听了。
“谢谢!”她的声音比较小,可能是有些害怕。
“潇潇小姐里面请!”我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优雅的将她让了进去。
“潇潇小姐,楼上有一套欧式的套房,您不介意的话,就在里面休息可好?”我的中文其实说的一点儿也不好,看看后面面部抽筋的小黑就知道了,但是我还是觉得和她用中文交流比较好一些。“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潇潇小姐应该是来游玩的吧?我看你对这里并不熟悉。”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看见小黑将脸赚到了另一侧,一脸不认识我的表情,从旁边快步经过了。自然,我也权当他是空气,只是那女子却奇怪的看着我两。
我讪讪的笑了笑:“潇潇小姐不用理他。他这个人就这样的。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潇潇小姐今晚就先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在好好聊聊。潇潇小姐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直言。我自当尽力!”
她说完谢谢之后,我就出来了。事实上,我的心里也有些紧张。那一晚,我根本没睡着,第二天起来时,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叫小黑笑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