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眼微微平息一番,方才开口,道:“你当真要如此决绝?”
“也不一定!”云知欢站起身子,眉眼弯弯,“要是祖父能够将白侧妃当年爬上姐夫的床榻,并且珠胎暗结的真相公告天下的话,我想我会考虑一二的!”
白光耀暗藏杀机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戾,威胁道:“云知欢,你莫要以为皇帝给了你册封,便无人能动你!”
云知欢呵呵一笑,双手撑到书案边缘,一双眸子眨也不眨的对上白光耀老谋深算的眼光:“有!但,不是你!”
言罢,嘴角一勾,转身扬长而去。
“老爷。”白安从暗格中出来,看着云知欢的背影,有些不解,“就让表小姐这般离开吗?”
白光耀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白安见状便上前接过了手,想了想又规劝道:“阿环也不过只见过那女子一面,对她的身份只是猜测罢了,或许表小姐并未与镇南王相识。”
“人老啦!”白光耀叹息一声,“从前倒没在意这丫头,没想到这一晃眼,竟然有这般大的变化,若是当初上心些……”
说着,他自己又笑了,“真是越来越不中用,竟然说起这些没用的话。”他让白安退到一边,又道:“她身边那丫头,来的本来就有些蹊跷,阿环又说身手路数和甯修远身边的那几个有些好似,想来也就差不多了。”
“可是……表小姐一直生在府中,如何同那镇南王有了交集?”
白光耀一捋胡须,想了想,便道:“你可记得那封信?”
白安颔首,“老奴自然记得。”
“先前我便有些怀疑那夜来偷信的甯九卿本人,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如今再联系云家的丫头来看,恐怕就是那时相识的。”
“既然如此,老爷又放了表小姐回去,岂不是放虎归山?”白安说道。
白光耀呵呵一笑,“原本也没指望能够成功。若是成功了,或许能够挡得了一时,若是成不了,逼迫紧了,反而适得其反。”
白安也明白其中的关键,想了想道:“老爷,那宁王爷那边……”
“先不管他。”白光耀眼神一眯,“这些年在他身上投下的笔墨太多,这个人心胸狭隘且刚愎自用,对上皇帝尚且吃力,若是再加上一个甯九卿,恐怕胜算也不过尔尔。”
“表小姐的事……”
“暂且放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