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凑什么热闹?!”云柔听了雅芙的话,不自觉的提高了声调儿,惹得不远处的白婉熙一阵侧目,不由关心道:“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儿了?”
虽然说云柔是主人家,但实际上因为她之前在邢责司待过的经历,但凡京中有点脸面的人家都交代过自家的女儿不许同云柔来往。至于剩下的那些愿意往云柔跟前凑合的,不是哪家不得**的庶女就是一些存了巴结心思的没落人家,这些人又不在云柔看得上的范围。是以,云柔虽然是领着大家玩耍,但实际上愿意同她一道儿的几乎没有人,最后还是白婉熙是在看不过去方才故意落后同着她一路。
云柔眉间闪过一丝不耐,复又恢复成一张笑意盈盈的脸,上前挽住了白婉熙的臂弯,亲切的同她说着家常:“表姐,听人说谭家表哥这次可能会往上升,柔儿在这儿先恭喜表姐了。”
说道自己的未婚夫饶是白婉熙定力再好,也不由得红了脸,“不明白表妹再说什么!”又带着几分羞怯的拨开了云柔的手,半羞半怒的嗔道:“不同你说话了,我去寻孟家两位妹妹!”
一语言罢竟然落荒而逃。
云柔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压低声音在雅芙耳边低语几句,见雅芙匆匆离去方才弯了嘴角,娇笑着迎着前方欢声笑语的众千金而去。
“到底是一品亲王的府邸,都这个时候了这园子里竟然还有这般多的花花草草,一般人家哪儿能够培育的出来啊!”
说话的是望宁伯府的大姑娘宋珍珠,虽然有些受**,但架不住自己是个庶出的,望宁伯府又有些没落了,是以说这话的时候既是酸醋味儿,又是艳羡不已。
“宋小姐谬赞了。”云柔正愁寻不到由头,听到宋珍珠的话不由得来了兴致,“这话都是内务府为了父王的亲事专门培育的,说来说去也是皇恩浩**,晋王府实在是当不得如此的夸赞。”
“二小姐这是哪里的话!就算是皇恩浩**也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不是。”一向喜欢跟在云柔身后的佟新月好不容易有了开口搭话的机会,自然是忙不迭的还是奉承,“这一说别的,就说那园子中间的姚黄魏紫,都这个时节了还能开出这样明艳的花色,可见是用了多少工夫方才能够培育出来,恐怕就是在宫中这些也是数一数二的,恐怕也就是遇上晋王爷这样的喜事儿方才能够动用一二,如若不然想来就是皇后娘娘也是舍不得的。”
佟新月算不上是个会说话的人,一席话下来说的在座的诸人是哭笑不得,就是云柔脸上也是红了一阵又白一阵的,最后还是白婉熙出来打了圆场。
“说来说去也都是我们大周的福气,要不然,就是再用了心思这话儿也不能开的这样好。”她笑着说,又添了句:“正好今日是晋王府的大喜日子,咱们也都跟着沾沾皇家喜气福气,方才不枉今日来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