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何说起就别说!”安昭阳却没有郑月兰那般好脾气,茶杯在几上发出‘嘭’的一声,整个人散发出无形的威压。
“是,是。”云柔怯生生的说着,眼泪顺着眼角就落了下来,似乎再告诉别人她不是不想说而是迫于安昭阳的偏心才不敢说的。“柔儿不说就是,只是,若,若是以后有了什么对长姐不利的消息,还请夫人别怪到柔儿头上。”
她说着,分明实在威胁别人,却硬是让她做出了几分委屈可怜的凄惨,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的安昭阳沉寂了几十年的火爆脾气险些当场就要发作了。
“难得二妹这般关心着长姐,长姐自然是要听一听的!”已经解决了豆蔻的事情,云知欢心情极好,让三雪把豆蔻桑枝几人领了下去,自己上前给安昭阳捏着肩膀:“好姑姑,你一向心疼欢欢,这一次可也要耐着性子等二妹说上一说,要是真的关系到欢欢的名声,欢欢还指望着姑姑给欢欢做主咧!”
听到这儿安昭阳就知道云知欢的意思了,当即拍拍她的手背:“你也别在我面前献殷勤了,姑姑这把老骨头就再劳动一回就是了!”转头看着云柔,安昭阳的语气就没有那般柔和了,“既然你长姐想听,你就说说吧。”
宛如一盆凉水从自己头上淋下,让云柔只觉得浑身冰凉,她不明白同样是侄女儿同样是安昭阳疼爱的弟弟的女儿,凭什么一无是处的云知欢就能够获得她真心实意的疼爱,而自己无论在她面前表现的多好她都视而不见!
云柔掐着自己的掌心,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来:“这件事情还要从柔儿办的那场百花宴开始。从前长姐和柔儿多有误会,柔儿办这次花宴并没有指望长姐会同意过去,再加上长姐一向不待见柔儿,所以柔儿便只是让身边的丫头给长姐送了一份帖子,却没想到长姐竟然答应了下来。”
云知欢身后的采繁听到云柔这一番无耻的言论不由的瞪大了双眼,刚想反驳就被云知欢拉住了,并递了个眼神给她。采繁磨着牙,看着云柔一边做柔弱一边说出那些诋毁之言。
“当时柔儿还有些奇怪,但是长姐总是柔儿的亲姐姐,身份又极为尊贵,能够请到长姐柔儿觉得十分高兴。可是到了百花宴的那一日,长姐表现的却有些奇怪,她并没有同客人们玩耍,只是自己单独坐在一旁,最后还是白家的大表姐看不下去带了四表姐一起过去陪着她。”
云柔怯生生的瞥了云知欢一眼,咬着花瓣儿似的红唇,颇为不自在的继续说道:“柔儿一直以为是长姐不喜欢各家的小姐们,所以才故意躲着她们的。后来,后来不会怎么回事,四表姐和长姐并长姐身边采繁姑娘都打湿了衣裳。柔儿那时候不方便多问,只是让身边的翠荷带着极为姐姐去了偏院换了衣裳。”
“等到长姐们换了衣裳回来,四表姐双眼有些红红的,大表姐神色也有些不自在。但是那会儿柔儿还要招待各家的小姐,便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后来便忘记了,直到……直到……”她咬着唇,不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