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昭阳最是见不得这份吞吞吐吐的模样,沉着脸道:“有什么就说什么!吞吞吐吐的,哪有这般小家子气的王府小姐!”
“是。”云柔又红了眼眶,“直到前几日百花庄的管事过来找到柔儿,柔儿才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她颤巍巍的从怀中掏出个香囊来,清脆的颜色雅致的花样,就连样式都是极为精致的,和云知欢那日出门的衣裳极为相配。
“这香囊是管事交给柔儿的,是长姐接着换衣裳的机会交给管事的,还说只要管事将香囊按照他的吩咐送去宁王府,她便禀告皇上将他的身份提一提。管事的当时不敢不应,可是后来又觉得这事儿不能这般做,长姐是同镇南王有婚约的人,若是让镇南王知道他在帮着长姐和宁王爷传信,恐怕不会放过他。”
“管事的怕极了,思来想去,最后觉得这场花宴是柔儿办的,柔儿又是长姐的嫡亲的妹妹,便主动将这件事告知了柔儿,想让柔儿劝说长姐一番。”说到这儿云柔似乎胆子大了些,看着云知欢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柔儿不知道长姐是如何想的,镇南王乃是皇上赐给长姐的夫君,眼看着婚期都要到了,长姐为何还这般的不检点?若是传出去了,让大家如何看待我们晋王府!”
相较于云柔激动的情绪,云知欢显得很平静,她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这个香囊在二妹这儿,我就说怎生的回来就找不到了呢,幸好没丢。”她笑着,似乎又有些不解:“只是按照柔儿的说法,那管事既然早早的就将香囊给了二妹,二妹为何不早些告知父王母妃,偏生要等到这个时候呢?”
果然啊,招式不在新有用就行,当初就是用荷包冤枉了自己,如今邮箱来这一招。偏生这一回的对象还是唐澜,若不是之前有了警觉,这一回自己恐怕就真的要栽在这上头,毕竟自己和唐澜的关系在众人的眼中就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这几日府中事情众多,长姐又身陷囹圄,做妹妹的怎么好雪上加霜!”她说理直气壮,“如今事情已经真想大白,长姐也就没有太多的约束,再加上柔儿眼瞧着就要嫁出家门,柔儿不得不将事情告知父王母妃。至少要让父王母妃防着长姐,不能够做出不能挽回的事情来!”
云之晏脸上神色莫测,安昭阳不以为然,郑月兰依然低调的喝着茶,而白锦绣脸上则闪动着兴奋的光芒。
屋中的气氛有些诡异,正在云知欢考虑着要不要为云柔慷慨激昂的陈词送出一片掌声的时候,戚妈妈突然进来了,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脚步十分轻快。
“王爷王妃!”她见了礼,险些笑眯了眼:“淮安侯夫人带着世子爷过来串门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