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没有再继续迟疑,立马回答道:“这种病的话,我目前只知道国外有位医生可以治根,但知道你们是否方便,我这里有他的名片。”
说话间,医生打开抽屉取出一张薄薄的名片夹,上面有着英语和她看不懂的外语。
只是多看了几眼之后,她突然发现那些语言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
“谢谢。”
接过名片卡后,她也没有多问,向医生礼貌的点了点头后便关门退出了房间。
在一望无尽的走廊上,她的双眼一直停留在手上的卡片上,努力的想要看明白,这可是能够治疗母亲病的唯一方法,她不愿错过。
而由于她认真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以至于都没有发现何时站到了自己身旁的赵少辰。
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妙纯,这是医生给你的吗?”
听到这话,她转过头有些吃惊的看着面前的赵少辰,她甚至都不知自己身旁何时多了一个人,并且他还能够准确无误的说出这个是谁给的。
在震惊之余,她同样也做出了回答,先是点了点头后,思考片刻又摇了摇头。
她想趁着赵少辰没注意之时,将卡片收进了自己的包里,她想如果让赵少辰看到了,难免又是少不了一阵帮助自己,她不想再继续麻烦他了。
然而,他早在接近唐妙纯的时候就将其内容全部收入了眼底,并且以他超高的记忆力,可以把上面的字一字不差的背出来。
“妙纯,那你要带乔伯母去奥地利吗?”
他的嘴里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询问,令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母亲和维也纳有什么联系。
看到她眼神里的疑惑,他也不想继续跟她兜圈子,一句话便点破了:“我刚才看到了他手上那张名片,上面不是用德语写的医生所在地奥地利吗?”
片刻的震惊之后,她才缓过了神,多亏他的提醒阿,她才发现这确实是德文,而她觉得熟悉的原因不过是在维也纳见过而已。
“那你能告诉我详细的信息吗?”
因为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位医生所在的位置,她也不再对他躲躲藏藏,反而将卡片直接递到了他的面前,让他可以将上面的字看的清楚明白些。
对于她的做法,他则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已经看清楚了。”
经过他这样一说,她才想起,赵少辰他过目不忘的特异功能就从小就有了的,这点倒是让她觉得自己才有些愚昧了。
他站在身旁,看得出来她抬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尴尬,为了避免氛围持续下去,他便再次开口回答了她的问题:“我送你和阿姨去吧。”
“不,不,不用,我只是想问问而已,不一定非要去的。”
听到他如此说道后,她连连摆手拒绝,她真的不能再继续接受他的好意了。
“妙纯!我知道你担心乔伯母!你和医生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原本他是不打算将如此不光彩的事情说出来,可事到如今了他还是招供了。
虽然心里很惊讶他为何会知道关于那张卡片的牵扯出来的内容,但想到他也许是推测出来的,她并未去有其他的怀疑。
反而现在听到他是偷听到的,有一丝说不出来的感觉:“少辰,你怎么会?”
在她的心目中,赵少辰一直都是个好人的形象,所有负面的事情印象里都不会与他有关,所以他才从来都也怀疑过。
随后,她突然想到什么心跳甚至都漏了一拍,急忙问道:“那我母亲?”
“乔伯母不知道,她让我过来叫你的。”
赵少辰自然明白她在担心什么,先将这事告诉了她,让她可以放心下来。
得知母亲不知道后,她才算是缓过了一口气:“少辰,走吧。”
“等等。”他在她要离开的瞬间,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住了她继续前进的步伐。
这样好的机会,他当然不会就这样轻易的错过,他可是把上次乔伯母的话一直谨记于心。
“恩?”她的美眸疑惑的盯着他,似乎在等着他的下言。
“妙纯,我想干脆趁着这个机会,你跟乔伯母一起移民去奥地利生活,我可以为她找到那名医生,而你也可以去维也纳。”
一直深埋在自己内心的事情,就这样突然被他提起,她还显得有些慌乱。
要说自己把维也纳的事情给忘了,那确实是不可能了,她不愿承认自己是惦记着的,只是心里早当成已经失去了资格。
但想想赵少辰的话,也并无不妥,所以她也开始变得迟疑,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件事。
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赵少辰更是开始说服着她:“妙纯,你现在还这样年轻,你可以忘掉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到了那边重新开始生活,我可以帮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