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莎见状,急忙解释,“是他来骚扰我,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呢?沛誉你要相信我。再说了……”
“嗯?”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你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我,都把我忘到了爪哇国,你凭什么还管我和谁见面啊。”她斗着胆子耍了一下小性子。
孟沛誉不由冷笑了几声,“行啊,一段时间不见,都变得尖牙嘴利的。原来是他骚扰的你……”
“那还用说,难道是我主动勾引他啊。”她搂过他的脖子,附上香吻,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却听到他幽幽地说道,“你如果敢骗我的话,那你就是想去勾引男人只怕没这个小命了。”
秦莎不由抖了抖身子。
他和她小酌了几杯,并没有和她缠绵,好几次她主动殷勤,可是他都爱搭不理。直到一个电话来,他扔下她,主动拿起外套离开了。秦莎这才真正地舒了一口气,颤抖地拿起电话,“喂,简梦珊……幸好,他没有查到什么,只是拍到我一些和夏风平见面的照片……”
“你看吧,我就说嘛,你别自己吓自己。”简梦珊听到她这么一说,也便软下了口气,“那些个歹人,我会想办法尽快让他们离开本市的。”
秦莎丝毫不知道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孟沛誉站在门外并没有离开。
他离开夜魅酒吧,上车后给小郑去了个电话,“立刻给我找到夏风平这个人。”
“好的,孟总,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立刻!”
夏甜忆,你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离开。你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有事。
孟沛誉皱眉驱车飞快地赶去夏甜忆的家,上楼去拍他们的房门,久久没有人答话,倒是惊天动地的敲门声惹得对门开了门,走出来一个敷着面膜的中年妇女,“喂,你是干什么的呀?知不知道这样很扰民啊?”
“他们人呢?”他看着中年妇女询问道。
“我怎么知道啊,好笑勒。对门一般只有一个老男人住着,偶尔有儿子女儿串门回来吃吃饭的,这几天都没看到那老男人回家,我怎么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妇女微微一怔,摆了摆手冷哼道。
孟沛誉懒得和她废话,径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本子,撕下一张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递给她,“如果他们有哪些人回来了,那么你就打我这个电话。放心,酬劳会丰厚地给你的。”
见他仪表不凡,伸手写号码时手腕上露出的表都是镶钻的,价格不菲的样子,看起来不普通,便赶紧换了张脸,殷勤地附和说好。
“好的好的,那,先生你怎么称呼啊?”
“我姓孟。”
“哦,孟先生,那他们是……哎,先生你别急着走啊……”
孟沛誉匆匆地下楼上了车,驱车回到了公司。小郑已经去查夏风平的行踪了,他感觉自己离夏甜忆越来越近了好像。
因为安琪的折腾,他好像有半个世纪都没有见到夏甜忆了,想到就能够找到她,他的心里满是轻松和兴奋。
夏甜忆吃完粥,终于见到付绝安回了来,他看到她听话地把粥喝下了,满意地点头,“要见你的人来了。”
说话间,他侧过身,夏甜忆就这样看到一个两鬓双白的男人走了进来,穿着简单的衬衫和裤子,脸上的表情是僵硬的,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睛突然像醒了一般,呢喃了半晌,响了这么一句话,“你是……甜忆?”
夏甜忆诧异他这么称呼她,给她的感觉好像是他认识了她好久好久的样子。可是她并不认识他,更何况他是付绝安的父亲。“听说你要见我,可是你到底是谁?我认识你吗?”
“我是……我是……”他好像有很多事要喷口而出,回过神来,意识到一旁的付绝安,他回头冲付绝安点头示意他先出去。
“是,爸。”
门关上,房间里就只有她和他两个人。夏甜忆见他这么直直地看着自己,冲她走过来,警惕地说道,“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是谁?”
“我的名字是付承运,我是付绝安的爸爸,也是……”他顿了顿,终于下定决心道,“也是你的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