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白菲灵终于听见南宫忆说话了。
“好,我答应你。”
说罢去扶即墨辞,他不抗拒顺从了,起身拱手。
“多谢公子!”
南宫忆摇摇头,无奈道:“阿墨,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我的确不喜云初,不过云初于你而言并非一般人,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公子恕罪,是在下多虑了。”
“罢了,阿墨,明日还得去趟衙门,还是须歇息几时辰,”南宫忆叹了口气,转头对白菲灵说,“你就不必参与进来了,置身事外的好。”
白菲灵闻言,皱眉拒绝:“那怎么行,我早已把云初当作妹妹,我也要帮忙。”
南宫忆看了她一眼,疑惑道:“你能帮上什么忙?”
听他的话,白菲灵不乐意了,撸起袖子:“喂,南宫忆,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你怎么就知道我帮不上忙?”
南宫忆没理她,径直上楼,还对即墨辞招手。
即墨辞看了看南宫忆,又看了看白菲灵,拱手说道:“白姑娘早些休息。”
然后乖乖跟着南宫忆走了。
“你们!”
南宫忆朝白菲灵作了个噤声的手势,责怪道:“嘘,小声点,其他人还在睡。”
白菲灵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点过了,只能憋在心里,气哼哼地回厢房。
很快天色就泛起鱼肚白,金光缕现,朝阳喷薄。
一大清早,梁城衙门门前就围满了许多人,人们都听说了半夜抓人的事,纷纷来看。
更让人好奇的是,那犯人竟是一名及笄少女。
“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