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听说是杀人的命案。”
“唉,为什么要害人啊?”
“等开堂吧,知人知面不知心。”
南宫忆三人自然是不会迟到,早已等候多时,只不过白菲灵由于睡眠不足,一直在打哈欠。
不过片刻,人群后方来了两队人,架着一顶轿子,两名衙役打开衙门。
显然是县令驾到,人们自觉地分成两边让路。
待城使,即县令上座,原告被告都到场,拍案叫板,今日法堂便正式开庭。
纪云初双手戴着镣铐,被典史推搡着上来。
没人注意到,即墨辞看见她泛红的手腕,眼神逐渐阴沉,腰侧的剑被他攥得很紧。
“原告何人,以何为业?”
“大人,草民是被害人的弟弟,我们兄弟俩幼时父母双亡,从小便靠着卖艺为生。
前几日,我哥在表演才艺时不小心撞到了这位姑娘,准确来说,应该是这位姑娘站错了位置。
待结束后,这位姑娘就一直缠着我哥,说是要什么,占卜,”男子跪在地上,抹了把眼泪,“我们直接拒绝了她,后来也没当回事。
直到昨日清晨,去我哥的房间一看,我哥,我哥他已经,已经血流而亡了啊!!”
云初委屈地反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何要杀你哥!”
“你有何证据,是这位姑娘害的你哥?”
男子上下扫视云初,喊冤道:“大人,她一定有我哥的玉佩!那是娘亲给我们的,一人一个。昨日我并未在我哥身上看到玉佩。大人,您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
“来人,呈上此女包袱,搜身!”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