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呈上姑娘的包袱,搜身!”
“慢着!”
城使拿醒木拍桌,厉声道:“何人胡闹!”
一名巧笑情兮,梨涡浅浅的女子,正是白菲灵。
“大人,民女可以作证,纪云初并未杀人。”她抬头望着城使,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坚定之色。
“你是何人?”城市眯着眼打量白菲灵,“是否杀人,还需查验方才知晓,你拦在此处,莫不是扰乱公堂,欲图谋不轨?”
“大人,民女并非有意阻挠公务,只是民女想要指控此人,她偷了我的荷包,请大人为民女做主!”白菲灵说话间已经跪了下去,眼泪簌簌而落,梨花带雨般楚楚动人,令人不忍心责怪。
城使问道:“你说什么,谁偷了你的荷包?”
“就是她!”白菲灵指着公堂上的纪云初,泪涟涟。
“这个女的不仅偷荷包,还杀人!”
“这人也太坏了!”
“梁城中有此人,真是祸害!”
百姓们纷纷出言。
“那荷包是民女全身家当所在,若没了它,民女便是死路一条,”白菲灵指着纪云初,声音尖锐地叫喊,“大人快将此贼拿下啊!”
城使看着白菲灵哭得伤心欲绝的样子,眉心微蹙,不禁怀疑是否真的与纪云初有仇。
“本官就依你所言。”
纪云初被推到旁边,她看了一眼跪倒在地的白菲灵,又看着高座上的城使,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
灵儿姐姐当初不是已答应她不会报官吗?可如今却是……
男子质问道:“大人,您这是何意,我哥哥的案子您不审了吗?”
“你质疑本官,是要挑战官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