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鱼和周期期在安检处登了记,去了会客室。
周期期走进去,棠鱼在外面等着。
走廊上的风有些大,呼啸而过,
棠鱼紧了紧自己身上的外套,余光看见窗外有一辆白色小巴车停在外面,几个携带武器的特警人员走上前拉起警戒线,小巴车的门打开,里面陆续出来了几个人。
几乎都是一名特警带着一个穿着蓝白条纹衣服的人出来,一个个看着都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物。
棠鱼看见这几个人被带进大楼,穿过走廊,去了最里面的电梯,被押送了上去。
与此同时,会客室里,周期期也见到了陈舜。
陈舜看见周期期,瞬间面露凶光,一双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
要不是旁边有人拉着,他一定会冲上前去掐住周期期的脖子。
而周期期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一想到他半夜潜进自己的家里,差点害死了自己的朋友,她整个人都气得发抖。
“陈舜,你是不是疯了!我和你是和平分手,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彻底结束了你懂吗!你算什么男人,你做这些事,你不觉得丢脸吗?!”
“丢脸?”陈舜冷笑,“我连命都不要了,我还怕丢脸?”
“你不要命没关系!反正你就是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你凭什么去害我的朋友?凭什么要拉着她给你这种人陪葬?她跟你无冤无仇,你简直就不是人!”
周期期现在一万个庆幸她当初认清了陈舜的本质选择了跟他分手。
陈舜这个人情绪一直有点不稳定,每次吵架都会摔东西,把家里砸个稀巴烂,还会使劲扇自己的耳光,然后顶着那张红肿的脸给她下跪,求她原谅。
让周期期下定决心分手的原因,是有一次他们在外面商场吃饭,因为一件小事争吵起来,陈舜的情绪瞬间就不稳定了,在人来人往的商场上大吵大闹,吼得脸红脖子粗,所有人都盯着他们看。
周期期觉得丢脸,转身就要走,他又拉住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她下跪,求她原谅自己。
看着就那么跪下的陈舜,又看着周围人群神色各异的眼光,周期期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那晚她回到家,考虑着和陈舜分手,但是陈舜正常的时候对她真的很好,给她洗衣做饭,捏脚按摩,帮她吹头发,家里什么家务都是他做。
除了情绪不稳定和不够上进,这个人几乎没有其他缺点。
但偏偏他的两点缺点,周期期接受不了。
她家庭条件不好,还有一个弟弟,父母重男轻女,从小她就知道,她想要的东西只能自己争取,没有人能帮她。
她好不容易凭借自己的努力留在海市,不能被陈舜拖累,像他说的那样,回老家生活。
她不愿意。
可就在周期期打算提出分手的时候,陈舜也许是察觉到什么,某天夜里,周期期睡觉的时候觉得呼吸有些急促,有点喘不过气来,睁开眼,发现陈舜的手掌正掐着自己。
周期期吓得魂飞魄散,而陈舜也松开了手,将惊魂未定的她抱进自己怀里。
“期期,我最爱你,我只爱你,我真的很爱你,如果你要跟我分手,你就等于杀了我,所以你千万千万不要不要,不然……不然要么你就把我杀了,要么我就杀了你,再为你殉情。”